仍旧没说话。
“又睡着了?快起来严林!”又是咚地一声响。
我起来时母亲已经出门了。
随便塞了点东西,陪奶奶聊了几句。
虽然这样说不妥,但恕我直言,我七八十岁的奶奶像个闭经期妇女那样表现得过于急躁。
电视里载歌载舞的,也不知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在屋里转了几圈后,奶奶突然说:“今儿个剧团休息,你妈也不在家歇会儿。
”说不好为什么,我猛然一凛,险些割着手。
找了个借口,骑车出了门。
路正中的雪消得一干二净,但人行道上依旧一片狼籍。
不可避免地,我和机动车们并肩同行,一路喇叭声不断,我也充耳不闻。
红星剧场果然大门紧锁,火红的条幅和对联都还在,宣传栏上贴着巨大的演出海报。
我也没心思细看,径直往办公楼而去。
楼里空荡荡的,一脚下去似乎都有回音。
我小心翼翼。
三楼铁闸门开着,走廊光滑干净,却有种迥异的光,像是库布里克电影里的镜头。
会议室、训练房、棋牌室,统统门庭紧闭,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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