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主人不走了,让你们一起给主人侍寝。
”两条母狗的眼睛一起亮了起来,二玩更是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对母狗来说,给主人侍寝是一种恩赐,母狗自己是无权要求的,但必要的时候可以作为调教中用来调节的手段,特别是对于二玩这样从人到狗的性奴。
玩玩是个天生的性奴,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肯德基,30分钟的谈话我们就认定了彼此的关系。
“以后您就是我的主人了吗?”“是啊,以后你要自称畜生,明白吗?”“是的,主人,畜生明白。
主人,能给畜生的今天留下点纪念吗?”“好啊!”又一个30分钟后,玩玩坐在车里正把一个汉堡里夹着的鸡腿喂到我的嘴里,而它自己正在吃的空汉堡里夹的特殊作料则是精液,几分钟前玩玩自己刚刚用嘴巴从我这吸出去的。
从此以后的调教中没有遇到过任何的反抗。
而对于二玩的调教,虽说总的讲是很顺利的,但也发生了很多次的冲突,甚至是巨大的偏差和反复。
初步调教时是伴随着性的,这样年纪的女人需求是强烈的。
后面阶段我的训犬计划趋于严格,减少甚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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