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操它,对于它晃动屁股的暗示也完全视而不见。
我要的是一条母狗,不是一个性伙伴。
操与不操?主动权完全取决于主人,绝不能和母狗的要求挂勾。
那一段,调教的内容仿佛只剩下了皮鞭,一方面是二玩的丰满白晰让我的鞭子很兴奋;另一方面也是要让它知道玩什么?怎么玩必须由主人决定。
这个简单的道理其实正式调教成功与否的关键。
性奴只要还有反抗的意识,就证明它在内心还把自己当成一个人。
“主人?能不能换个花样?”满身鞭痕的二玩说。
鞭打女儿的时候我最喜欢抽它的屁股。
比起女儿妈妈仿佛全身都是屁股。
“行啊。
去弄一盆水来。
”二玩满脸狐疑也不敢问。
只好去端了一盆水来在盆前跪好。
我走过去抓住头发,一把把它按到盆里。
二玩没有来得及反应,水面上浮出了一大串气泡。
水淋淋的头被提出来,它刚刚要说些什么,又立刻被重新按了进去。
又是一大串气泡,二玩开始剧烈反抗了。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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