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求偶的蛤蟆,兴奋地蹦啊蹦的蹦到他身边,手中拐棍没头没脸地往下抽:「你就是证据!你就是证据!我叫你就是证据!你是你老子的儿子不需要证据,抓人也可以不要证据?你就是证据!我打你个你就是证据!有本事你告我破坏物证啊!「孟县丞被他抽得连滚带爬,发髻也散了,头破血流地大叫:「你……竟敢殴打本官?」
叶小天狠狠抽打了一顿,忽然收住拐杖,调匀呼吸,心平气和,满面慈祥地微笑道:「啊……孟县丞你这叫什么话,下官什么时候打过你啊?」
孟县丞差点儿没气晕过去,他爬起来,伸出那一手血,颤抖着对叶小天大吼:「你看看,你看看!本官现在一身是伤,满手是血,这就是铁证,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叶小天慢条斯理地道:「大人,这只能证明你确实受过伤,但是不能证明是我打的你啊。这是我的签押房,是我的地盘,我说没打你,那就是没打你,还需要证据吗?本官的话就是证据!」
孟县丞浑身发抖,指着叶小天道:「胡搅蛮缠!胡搅蛮缠!此事不是你能狡辩得了的,本官马上就去找县尊大人。你把本官打成这样,本官一定要把你拿下,严加制裁!」
一直保持沉默的周班头突然跨出一步,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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