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县丞大人,卑职为典史大人作证,典史大人可没对你动过手。你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就已满身是伤,并非典史大人所伤。」
「对……对啊!」
苏循天刚一说话时还有点结巴,但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就顺熘下来了:「县丞大人走进来之时就已满身是伤,不只周班头看见了,卑职也看见了,你们看见没有?」
「看见了!我们也看见了,典史大人没有动手!」
众胥吏、衙役、皂隶、捕快们突然清醒过来,纷纷应和起来。
他们的声音一开始还有些七嘴八舌的嘈杂,渐渐就汇成了整齐划一的一个声音:「我们为典史大人作证!」
「你们……你们……」
孟县丞惊恐地看着这些一本正经的胥吏捕快,突然有种正在做梦的感觉。
他真的希望这是一场梦,一场很快就会醒来的噩梦。
李云聪探过头来,端详着他道:「县丞大人刚刚进来的时候,喏喏喏,就这儿……」
他指着孟县丞的脸,认真地说:「县丞大人颧骨这儿一片乌青,一看就是拳脚所伤。而典史大人现在连走路都不方便,怎么可能动拳动脚的打伤县丞大人你呢?」
孟县丞只气得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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