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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教众的忠诚远远不如一服蚀骨摧心散来得可靠。
他本身便精研毒理,几年前又将那苗疆蛊王收入麾下。
虽然现在苗疆蛊王已死,但他这样的手段却有增无减。
越是才华横溢的人,他便越是喜欢以这样的方式加以控制,或许在他心中,也已认定单凭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服众吧。
来议事的教众或多或少地都感觉到,今天的教主有些心绪不宁,也格外地缺乏耐心,但是并没有人知道原因,也不敢多问,只能祈祷今天的谈话赶快过去。
他们正在暗自盘算间,忽然,一个守门教众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
“教主!不……不好了!”殷啸天冷冷地抬起头,“何事?”“门……门外有三个人一路打了上来,说是要问教主要人,其中有一个……有一个好像是叛教的元左使!”“来得正好。
”殷啸天脸上泛起一丝冷笑,“他们果然来自投罗网了。
”上山的路并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陆玄青猜想,那或许是因为元廷秀实在是太过恶名远播的原因。
脱教的这些年间,他们一开始也曾遇到过无数前来追杀的森罗教众,抑或者是为了花红铤而走险的职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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