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为南宫右使办事的!”她心下大惊,“你居然……是为教主办事的?”“我不为南宫办事,也不为教主办事,我有自己要做的事……”谢准说,“走吧,我不会伤害夫人,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玉矶台上,数名教众被召来议事,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生怕出什么茬子。
因为他们注意到,召他们来的教主,今天脸色似乎格外地阴沉。
在座的人之中不乏有在森罗教里待的时间长的,相较于先教主,在现任教主殷啸天手下做事要艰难得多。
这并不是说他不是一个合适的教主人选——定其为继任教主,是先教主在世时就确定下来的事情。
事实上,就连那些心有不忿的教众也不得不承认,他处理教中事务确实很有一套。
真正让他们感到不安的,是两件事。
第一件,是先教主那场不明不白的死亡,那件事情出来后,有不少人觉得是其中有蹊跷,而那些人,都在几年之内纷纷消失……不仅如此,教众背地里的一言一行,都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被禀报了去。
在这样的处境下,饶是再位高权重,也不得不小心处事。
第二件,则是殷啸天对待教众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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