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直到看到他落寞的身影,我才发现,我几乎已经忘了他只看新闻频道这件事。
屏幕上出现了海因里希斯冷峻的面容,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换台,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近日,有人在一周前对艾米亚斯·海因里希斯的采访视频中发现,客厅的背景居然是1990年在伊莎贝拉嘉纳艺术博物馆被盗案中消失的维梅尔名画《合奏》,名画是否已经重现于世,目前,海因里希斯先生拒绝接受采访……”我看到他的眼神混杂着深沉的爱恋,和无尽的绝望。
“册那,”他低声用苏州话骂了一句,“这个畜生……看来又要想办法做媒体的善后工作了。
”周六一早,我开车来接咏,他手忙脚乱地把最后一个盘子洗干净摆好,检查了一遍各种开关是否已经关上,临出门时,他突然又折返回来,拿起桌上摆着的一张账单和信用卡。
“有线电视?”我在心里盘算了一圈他这个月交费的情况,虽然时间节点不太准,但也只可能是这个了。
他摇摇头,“不是我们的,是海因里希斯先生的账单。
方舒最近很忙,我提议帮他去付。
”海因里希斯付的薪水性价比真高。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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