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让大夫过来。
我懒得再睁开眼睛,他试我额头温度的动作让我无可避免地想起弦影,我这知觉不甚清晰的身体甚至可以回忆起他手心的温度,他的笑容,他的叮嘱。
倘若你懂得什么叫做腐朽。
就像是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茂盛的,枝蔓蜿蜒,茫茫此生一渡数十载,却有一天忽然失去了他的寸金土地,无处驻足。
只落得一个枯萎死去的结局。
一抬起手整个身体就疼痛难忍,身上中箭的部位如同血肉被活生生撕裂一般,我慢慢摸索着把手伸进枕头底下。
一不留神就被暗器的薄刃割破了手指。
我忍着痛把手缩回来,生怕血迹弄脏了孔雀翎的羽毛。
把胳膊搭在床边,我想着等下大概又要被霖哥骂了。
索性睡过去。
再醒来果然看到霖哥黑着脸坐在床边。
他恶狠狠地冲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就再没说话。
打从两个月前,我就开始习惯他不说话就等于没有弦影的消息,这种莫名其妙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
全苍云最牛逼的副官也就非他莫属。
这就是我在苍云大乱之后醒来的第一天,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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