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掌门在,这纯阳女子杀不掉;从人伦道义上讲,这女子也杀不得;不杀这女子,却又会被那些嘴碎的“江湖正派人士”嘲笑我堡言而无信了。
我顺着官道晃了几日,也并无仇家寻上门,想来纯阳做事也是有些分寸的。
他们想要我把这事情原委散播出去,既清了他纯阳门前雪,又平白给我堡添了堵,他们只需回头打着“清师门”的旗号,丢人也不会丢过嘉陵江。
我堡可委实是难做。
我索性直接向北走,离了官道,从少林绕去关外,打算躲躲风声。
谁爱解释谁解释。
第4章孔雀翎『苍』醒来的一瞬间我是很想直接死了的。
眼睛痛到像揉进了一把石砂,喉咙似乎在内部裂开了,呼吸的微弱气息经过口鼻,胸腔,仔仔细细地扫过身体内部,细微的疼痛从全身各个角落铺天盖地而来。
我竟还活着。
一闭上眼睛就有温热的感觉,安抚着极度酸困的眼球。
我听得有脚步声,大概是霖哥,费力发出了一点声音,他立刻两步走上前,俯身摸了摸我的额头。
低声细语的一句:还是有点烧。
便掀了门帘与门口守卫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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