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在十八年前的所有爱慕,与我一样,只是单纯地被自己打败了。
第6章断笺『苍』有时候我会天真地想,或许他早就知道了呢,凭着他那习惯性谨慎小心的性格。
或许他早就知道了,他只是不说,怕我多心,怕消息走漏,等到我捱到打赢了这场清反贼的突袭,与他坦白时,他会得意地笑笑和我说,全都在他意料之中。
而后我便可以彻底松了这口气,再不用考虑这些麻烦事,和他与往日一样说说笑笑,轻松过活。
十二年了。
十二年,我自认毫无纰漏,却也每时每刻都期望我与他相处时早已出过纰漏。
我盼望他早已心知肚明。
我盼望他早已知晓我所有的无法启齿。
因我日夜难眠早已不止是这十二年,遇到他,再往前,还有十年。
那样浑噩的十年,我从恐惧,孤独,最终长成了一个完美的傻子。
那年装病,躺在病榻上装作昏迷,渠帅派来的大夫按时辰会给我偷偷递过来一颗药,吃了以后便会头痛发烧,时间长一点,全身都会疼痛。
那时我九岁,一个孩子,如何懂得装得完美,总是骗不过那么多双眼的,遂有了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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