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怀疑,道:“我回想过,昨日原是想……只是不知如何做,才没做成。
即使做不成,我生了这心,已是不对。
”师无我道:“你想错了。
动情时候人总是糊涂的,会想些平常没想过的事,你瞧外边,也没因为念头便抓人定罪的。
再者我非妇人,即便你想对我做什么,也是做不成的。
”说至此,许是被他平静态度感染,息神秀放松下来,问他:“这事当真只能男女间做?”师无我已说了谎,只得继续骗下去,道:“若男人之间也能成,岂不是乱了套?”他纯是为解好友心结,息神秀听了,自己沉思片刻,不知信了没有。
暂时师无我也不走了,想再看两天,免得对方出事。
不论别的,息神秀恢复原样,仍似从前那位冷情的剑客。
如今二人自然不睡一处,师无我回了自己屋,然而他两个卧房毗邻,隔音又不好,声息听得一清二楚。
夜里他仔细听了,没见异样,终于放下心。
后一日就不对了,他半夜梦醒,听见隔壁有声来。
息神秀不是个会起夜的人,师无我与他同眠时,几乎不曾听他出过声,纵是前头对方睡不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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