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声响。
他心有疑虑,将耳贴在壁上听,却听见好友粗重的喘息。
这声音他不久前才听过,一入耳便猜着对方在做什么,一时脸上臊得慌。
转念一想,他要纾解也正常,反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既然想通,师无我便没再听,回去睡了。
然而他生来听觉远超常人,隔壁又没特意遮掩,叫他将动静听了个全,只得拿被子蒙住头,勉强睡过去了。
晨起师无我再见到息神秀,竟不敢看对方眼睛。
说来奇怪,世上谁做那事他都不在乎,唯独放在好友身上,令他想不在意也难。
然而息神秀行止自然,师无我迟疑过,不好意思开口。
后几日,他夜夜被隔壁声音吵醒。
第三日时,竟足有一个时辰,师无我原不敢与好友提,到现下情形,已是不得不提。
白日里,他仔细看了息神秀脸色,见他面上并无纵欲之色,只眸光比前头晦暗,绝非好迹象。
“怎么了?”息神秀对目光敏感,察觉他注视。
此时已至傍晚,再不多久,便要入夜。
师无我想起前几日夜里听见的声音,对好友身体的担忧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