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马鞭都没放下,因对方动作匆忙,力道也大,差点摔了。
息神秀只披了外袍,披得不甚用心,勉强裹了半身,露着大片肌肤,摸上去比平常暖许多,像一幅画忽然有了香气,立时活起来。
师无我还未站稳,对方却不理这些,按他在地上,扯开襟口,就亲了下来。
息神秀近来身体敏感,受不起一点挑弄,一缕气息,一次手指擦过,便能使他情动难抑,甚至衣衫拂过,也令他战栗不止,情欲横生。
师无我明知对方近来每况愈下,不能太过纵着,否则还未见着曲无弦,事情已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对方经了前阵子,无师自通了点情趣,只压住他左手,任另一只受过伤的手不痛不痒地推阻。
这般久了,师无我看出他意图,虽不知他是出自本能,还是有意而为,都不可避免地羞恼了。
因知对方难过,他才让好友坐在马车里,舒坦一些。
既不用见人,衣裳便不用穿得过于齐整,有件袍子勉强遮掩也够了。
息神秀将整片赤裸的胸膛与他相贴,低声唤他:“阿师……”只是这仅有的一件袍子,这时却成了要命的破绽。
二人肌肤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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