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油里落了火星,再收不了场。
阻止的话便说不出了。
马车无人看顾,着实危险,师无我不敢耽搁太久,顺着息神秀来了一回,便用被褥将人裹了。
息神秀因着未能满足的情欲,眼里又蔓上金色,却没强力挣脱,一声不吭看过来。
师无我知道他比之以前,神智已没那么容易迷失,才狠下心如此待他,此时见好友这副模样,心又软下来,摸了摸他额头,道:“再忍一忍。
”这句是他近来最常说的话,说的多了,便不可信了。
可息神秀每回听他说了,明知不过是无用的宽慰,仍认真点头,将话听进去了。
师无我叹气,却也没更好的办法。
他们拖得时间太长,若非沧浪主人给出的消息十分细致,恐怕早失了曲无弦的行踪。
这日傍晚,正好入城,师无我找了客栈,打算暂歇一晚。
息神秀听了他话,再未扰过他,忍到现在,面上潮红,浑身汗津津的。
师无我瞧了心疼极了,帮他换了衣裳,待外表看不出什么,才领他进去。
他听觉比常人好,能听见极细微的声音,正好听见边角有两个人在说摩罗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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