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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长沙,我俩顾不上吃饭,直接在南站乘坐母亲来接我们的车奔赴医院。
我们全家的盛情探望,把郝叔感动得老泪纵横,不停下跪以表心意。
郝叔小儿子叫郝小天,非常乖巧,小嘴巴很甜,把母亲叫成干妈妈,把我和白颖叫成大哥哥大姐姐。
看得出来,母亲非常疼爱这个可怜的孩子,把郝小天搂在怀里直掉眼泪。
我们仨在医院呆到夜里十点多,方和郝叔父子依依惜别,自然又是一次流泪感人场面。
【第二章】翌日下午,我和白颖返回北京。
此后,工作之余,我会打电话给母亲,问起郝小天的病情,有时候换作妻子打过去问。
听母亲那边讲小孩做了化疗,有所起色,我们就喜出望外,要是听到母亲在电话里头叹息,就跟着心情不好。
连续四五个月,基本如此,郝小天的病情时好时坏。
眼瞅暑假就要来临,某天白颖下班回到家中,讲起她们医院聘来三名外国医师,专攻癌症,且引进了最先进的化疗器械和药物,何不让郝叔把儿子带到北京来治,兴许希望更大些。
我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她连声称好,说你和白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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