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安排一下,过几天她就带郝叔父子进京。
妻子把情况跟他们医院领导讲后,得到了院方的同意,表示安排最好的专家团队会诊。
我们夫妻又整理出一间客卧,置办了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准备给郝叔父子住。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给母亲去了个电话,母亲说他们后天就到。
到了后天,我开车去高铁站接上母亲一行三人,当晚就在家里为郝叔父子接风洗尘。
次日早上,母亲和妻子带郝叔父子到北京人民医院会诊。
医院专家团队出具了一个安全完备的治疗方案,但手续后,小孩还需住院观察治疗三个月。
考虑患者情况,可以免去一半费用,仍需缴纳二十万药费。
我们夫妻和母亲一合计,决定总共出十万元,剩下十万元,在各自单位募捐。
后来《人民日报》得知此事,刊文号召社会人士踊跃捐款,最后总共累计得善款八十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九元。
小天手续后,住院观察治疗期间,郝叔几乎一天二十小时陪在儿子病房,偶尔回我家住一个晚上。
母亲则主要忙着筹款之事,接待来病房探望小孩的捐款人,闲暇之余就会到医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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