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女人的两面性——人前温婉恭良,端庄正经;人后放浪形骸,追欢逐乐。
这一点,在母亲身上尤其表现突出。
放佛为了弥补前半辈子虚耗的光阴,母亲变得欲求不满,索欲无度。
在郝江化调教之下,她像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大蛇,吞噬着所有新鲜肉体。
而郝江化,则是那个手拿长矛,坐在蛇头睥睨天下的唐吉坷德,盲目自信到无法无天。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说得就是郝江化之类人。
他从一无所有,变成坐拥母亲这等大美人以及其丰厚嫁妆,可谓春风满面,青云直上。
然而,不管母亲如何雕琢他,郝江化骨子里就是一个乡巴佬。
就像太平天国的洪秀全,一旦登上宝座,便开始穷奢极欲,妄图淫尽天下绝色。
所以,妻子被他把上,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怎不,我回长沙不到三天,郝江化就急匆匆飞赶剑桥,鸠占鹊巢。
将近一年没开荤,不消说,抵达剑桥当天晚上,俩人干柴烈火般腾腾燃烧起来。
记得那天晚上,我给妻子打了两个多小时国际长途电话。
妻子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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