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感冒,喉咙痒,声音有点嘶哑,还咳了两三次。
后来我想,感冒多半是幌子。
那个时候,她嘴里应该正吞吐着郝江化的粗大阳具,所以才会口齿不清,所以才会被噎住而咳嗽。
想起郝老头子玩弄王诗芸情景,他不就好这一口么?我跟妻子恩爱缠绵的话语,恰恰成了他们彻夜交欢的催化剂。
说来可笑,也只有如我般的痴情种,才会相信妻子当时的谎言。
还心急如焚,恨不能代她生病。
六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前前后后加起来,郝江化玩妻子的次数,没有上百,也有八十。
相对而言,这一次历时最久,持续了个把月。
直到我飞剑桥给妻子过生日前天夜里,他才不慌不忙飞回长沙。
原本我打算每隔半个月飞剑桥看望一次妻子,哪知被乱七八糟的事耽搁,一拖再拖。
于是乎,阴差阳错,成就了郝老头子人生一段最美好的回忆。
这个把月时间里,在我为妻子精心构筑的爱巢里,郝老头子可谓翻云覆雨,夜夜新郎,享尽齐人之福。
除了跟妻子不分昼夜交欢外,还做了许多不敢在国内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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