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魏军再度大败,魏国总司令魏昂被公孙鞅俘虏。
魏国国君魏囗捶胸打跌说;“我懊悔不听公孙痤的话。
”以魏囗的平庸和当时对公孙鞅的痛恨,他不可能懊悔失去这个人才,恐怕是懊悔没有杀掉他。
魏国这次受的打击十分沉重,把吴起辛苦开辟的河西疆土(陕西北部)全部丧失给秦国。
首府安邑(山西夏县)跟秦国只隔一条黄河,失去安全保障,只好向东迁到三百公里外的重镇大梁(河南开封)这一战距公孙鞅纪元前三五九年开始变法,只十九年,秦国已强大到迫使超级强权的魏国一蹶不振,割地迁都,这种声势立即引起各国的震恐。
国际上从此出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长期紧张局面,旧传统的意识形态和政治知识都不能应付这个雷霆万钧的压力。
于是以秦国为对象,产生了两种崭新的但也恰恰针锋相对的战略思想和外交政策。
一是合纵对抗政策,即围堵政策,主张从北到南,各国缔结军事同盟,共同抵御秦国的侵略,秦国如对某一国发动侵略,即等于向所有的盟国侵略,各国同时出兵作战。
另一是连横和解政策,即和平共存政策,主张从西到东,各国同时跟秦国签订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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