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电筒挂在头顶的树枝上。
我二脚开开慢慢脱下鞋子,再脱去丝袜,把雪白的长腿曝在手电筒的光束下,脚丫子泡在水里,沁凉。
吊床摇啊摇着,藉着一阵风来,手顺着风,慢慢让短裙皱卷起来,再把大腿曝露给他。
老阿伯!我就不信,这一副求偶样,你还不扑压上来?女人有女人的矜持,我学青蛙,用双关语,也小声的叫:「老阿伯,你该飢肠辘辘的?我带来了叉烧包,闻到了吗?」一个黑影扑过来,捻熄了手电筒,那浓眉大眼,宽广胸膛,黑皮肤的熟悉脸貌,清楚地映在月光下。
大热天寂静的夜,他上半身裸裎,站在水里,问:「你怎来了?」刻意压低声音,用细咪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迎了上去彼此拥抱,他的腰很好摸没有啤酒肚,我把脸伏在那长满胸毛的结实胸膛上,很有雄性安全感。
想到被浩文欺负,我眼眶红红,不敢哭还是被老人家发现。
问我:「你怎么啦?一脸受委屈样,有什么事吗?」「阿伯!我被同事欺负,你的胸膛借给我,难过呗。
」老阿伯说:「等一下!」一边走到树下挪开一块石板,再掀起一个塑胶桶盖子。
我好奇的看,那桶盖
-->>(第13/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