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地窖入口,以为他要带我下去,探头一看,我错估这老人家了。
听他说,年轻时在採石山当採矿工,这个入口,可以连结他挖的地下矿坑。
「你还会偷电?」不知怎弄的,地窖里头竟然有电灯照明,还有冰箱、电锅。
他没打算带我进地窖,而是把晒乾的植物收下去,再从冰箱拿二瓶啤酒,爬上来递给我一瓶,才说:「傻女孩!那坏傢伙,常带女警来厕所扑嘢,你只是其一。
他连妓女赚辛苦钱,也要剥削。
」他指着晒乾的植物说:「建配水库后我失业,只能採这种壮阳草药,等攒多了,就拿去中药店卖钱当生活费。
他说我没有採药执照,连儍佬也要勒索。
」「就是他,很坏,欺负我,所以想找你谈谈!」他说的是浩文,我心很酸想哭,眼眶红红的看着老阿伯。
「谈什么?请说…」老阿伯把吊床让给我躺,自坐在石头上,帮我摇着吊床。
「小女警地头不熟,生存不容易,我想建立自己耳目,需要你们这些耳聪目明的长者!」我讲的文诌诌很客气。
「当线民我最适合!但我老乞儿一个,不想淌混水…」我把雪白的腿伸直,用脚尖指着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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