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明一边日一边骂,嘴里还一个劲的念叨:「媛媛胆小,害羞,再说,她爸的洗煤厂喊指望我销煤哩!日她妈她爸都不吭,日她闺女准没事,日了白日,操了白操!」【五十二】那天夜晚,姐姐光哭不说,但到了后半夜,娜娜掀开被子,乘着姐姐睡熟,头看了姐姐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胳膊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尤其是「雷尼丝」底裤上那殷红的血迹,她什么都明白了。
但是,好几天,血气方刚的韩娜娜也犯愁了。
明目张胆的问姑父,人家绝不承认,况且,我一个大姑娘也开不了这个口,真鋌而走险,无凭无据,拿什么和人家质辩。
毫无把握的瞎闹,只能使姐姐更尴尬,更丢人。
权衡利弊,得不偿失。
忍了吧!娜娜说啥也不甘心。
自小到大,妹妹都是姐姐的保护神,外人欺负了姐姐,她比姐姐还难受。
姐姐吃了亏,她比姐姐还生气。
凭心而论,为这事,与姑父撕破脸,把他送进监狱,别说父母,就是娜娜本人也于心不忍。
自从姑姑嫁给他,他没少帮韩家。
她家开洗煤厂,妈虽能干,毕竟是妇道人家,爸是一个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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