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的姑父,跑前跑后,四处奔波。
找煤口,找销路,催煤款,寻工人,乡里乡亲,有目共睹。
最使娜娜难以忘怀的是,那年冬天,大雪封山,她摔断了腿,母亲不在,父亲卧床,是姑父背着十二岁的她,翻山越岭,到十五里外的沈南洼诊所,寻人求医,揉腿接骨。
整整半月,风雨无阻。
风大雪滑,滴水成冰,而姑父累的满头大汗毫无怨言。
就这么算了?不行,不行,坚决不行!她不能叫姐姐吃这个哑巴亏,平白无故的遭这个罪,得想办法治治他,叫他张嘴没法给人说。
言归睁传。
年前冬至节,赵世明欺负了媛媛,过足了操屄瘾,他也做贼心虚,提心吊胆了好多天。
为探虚实,他有事没事的到五里墩跑了好几回。
看见俩口子没动静,放了心。
不过,他不白跑,原本玩腻了的妻嫂,为打探消息,上了她好几回。
咋看这一家人都没反常现象,表哥仍然老实巴交,表嫂仍然妩媚风骚,媛媛仍然一言不发,娜娜仍然风风火火。
慢慢的赵世明悬在嗓子眼的心,缓缓的归到了原处。
眨眼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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