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双臂的骨头,然后进行十公里负重跋涉,当我轻轻松松的完成这项训练的时候,才迎来了最后的关卡。
地祉发布页我被赤身裸体的关进了一个漆黑无比的密闭屋子,只在头上锁了一只全封闭的金属头盔。
鼻子被牢牢堵住,耳朵也塞满了吸音棉,只有一根输送流食的管子插入口中,提供着基本的营养。
感觉被剥夺之后,你能听见体内血液的流动,它们像是轰鸣奔腾的河水,在血管中发出激荡之声。
心脏如同地震,震的头脑都在作痛。
而时间则变成了粘稠的液体,每一分钟都仿佛永远无法结束。
你会强迫自己一秒一秒数着,直到筋疲力尽为止,然后终究会迷失,所有渴望被用作参照的东西都不复存在。
那种沉没于黑暗和寂静中的恐慌是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比拟的折磨。
那种折磨来自于对「永恒」的恐惧,你不知道这无尽的黑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我自己的排泄物就变成了冰凉的四壁之外唯一能触摸到的东西。
年幼的我发疯一样将那些秽物涂在身上,只为了感觉到一点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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