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性特征才刚刚能够硬起来的年龄,我侧卧在肮脏恶臭的地板上,像是发情期的燥怒野兽般一次又一次自渎,。
那短暂的快感是能让我勉强保持意识的坐标,也是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很快,这唯一一个办法也无法再使用下去了,它像蠕虫一样被夹在两腿之间,无论怎样搓弄也不有回应。
直到第六日,在即将崩溃的极限下,我终于感觉到了除此之外的另外一种东西。
那是遥远而又微弱的能量波动,是来自于虚空和黑暗中的新坐标。
我的意识紧紧的抓住那若有若无的摇曳火光,重新感知到了时间与空间。
在接下来的四日之中,那模糊的能量波动每天都会渐渐移动到更远的地方。
我拼命去感知它们,像溺水的人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第十天,形容枯槁的我被放了出来,而能量感知能力也开了窍。
同期与我一起被塞进黑屋里的孩子有八男三女,最终出来的只有三男两女。
没能够感知到那股能量波动的孩子都变成了连大小便都无法控制的疯子。
这种训练先后进行了五次,没有人再被淘汰,因为我们对那种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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