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里很快就渗出大量闪亮的淫汁,整个圆桌像是被泼了一盆水一样脏兮兮的。
而我,这只又笨又骚的大奶母狗的主人,则用她的骚毛,做成了另外一个东西,骚毛毛笔。
「瞧你这骚货,又他妈的发情了。
说,你是母狗,快说!」「发情……又发情了……冰奴是母狗……冰奴是母狗……冰奴是母狗啊……啊啊……」我故意伸手把电动阳具抽了出来,这骚货肥大的屁股十分失落般微微扭动,颤抖着嗓音重复着我的话。
「你他妈的给老子下来,用你的骚逼写字,就写『冰奴是骚母狗』这四个字,快写!」欠操的母狗,我把那只毛笔又塞了进去,她「啊」的一声,真是浪啊,连真的母狗也比不上。
我从宴会厅里找来几张宣纸,一脚把她踹了下来。
这母狗踉跄着爬起来,看都不敢看我。
纸扑在地板上,冰奴张开双腿,开始颤巍巍的用骚逼夹紧那跟特制的毛笔,写起毛笔字来,真是大快人心,第一警花把用自己的骚毛做成的毛笔插进自己的骚逼里,写毛笔字,写的还是「冰奴是骚母狗」,哈哈哈!不断地有眼泪落到宣纸上,可这蠢狗竟然连「冰」字都写不好,真他妈的没屁用,「不许掉眼泪,这笔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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