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骚毛做的,你再掉眼泪我就把你眼睛戳下,重写!」我又换了一张宣纸,冰奴眼泪不敢掉了,全在眼眶里打转。
她又开始写了,这次写的难看,但总算是写完了这六个字,「堂堂第一警花就写成这样吗,重写!」…………花了块一个小时,冰奴才写出了一张能看的毛笔字,我要把她裱起来,挂到今后冰奴的房间里去,让她每日每夜都能看到,都能明白自己是条没人要的狗,又骚又贱,又蠢又浪的大奶母狗。
冰奴恭敬的把大约二十张宣纸叼在嘴里,递到了我的手边。
我看着她的奶头,忽然又想起一部日本电影里面的创意,老子还从来没试过呢,今天就来玩一把。
冰奴在我的命令下,四天来第一次站了起来。
我把她的双手都用手铐绑在背后。
然后用两个带着尖锐鳄齿的钢夹死死咬住她紫褐色的乳头,夹子后面带着铁链,铁链连在一个纸篓上,纸篓则挂在她的乳房下,这骚货奶子大的纸篓好像是在脖子上挂着一样。
冰奴这样是要做什呢?自然就是要当老子的废纸篓,还是人工智能废纸篓,老子把她写的毛笔字揉成团,扔到哪里,她就要接到哪里,要是接不上嘛,「冰奴,你要是敢接不上,我马
-->>(第21/3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