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在手,喝道:「客人还不曾伏伺,如何便要吃饭食?你快把屄与客人肏!」
那人忙道:「大哥,不消了,我自送与你们,但吃不妨。」
那阿里赤听了,大怒,圆睁双眼,看了邢妃,向邢妃股胯间飞一脚,正踢在邢妃阴门上,只听邢妃哀叫一声,捂了阴户,倒在地上。
那人慌了手脚,忙要去扶时,又恐失了尊卑,对阿里赤道:「你做甚么打人?」
那阿里赤道:「你是客人,定是嫌她是个烂屄的妇人,不愿肏她身体使用,似这等无用的贱妇,不打则甚!」
将炊饼递还那人,正色道:「客人休慌,这妇人不中得你意肏她时,俺若取你钱货,不是道理。」
那人忙道:「大哥原来不知,这个是我宋国皇后,我如何敢污她身体。」
那土人道:「遮莫你甚么皇后皇先,你宋国的妇人,无个不是娼妓,正不知有多少!大小人家都买了把来做娼过活,偏我买个无用的屄!不中客人意。休取笑,我每饿死不吃你饭食。」
那人再待分说,只见邢妃挣扎起身,忍了疼痛,告求那人道:「哥哥,此间须不东京汴梁城,便是皇后也不济事了!你听我说,我这身体,怕不吃千百人奸污了,说与你知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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