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你若念我是个苦命妇人,生受你,教俺伏伺你快活,救我一救。」
那人见邢妃满目凄切,忍心不下,再看邢妃身体时,果是一个好妇人,思忖半晌,没做道理处,只得恨恨地道:「罢,罢。」
邢妃知他肯了,大喜,忙上前扯了那人衣袖,道:「哥哥请入里面。」
那人将炊饼再度与了阿里赤,跟了邢妃,同入门来。
且说邢妃引了那人直入到柴房中,对那人道:「哥哥休嫌弃,此间不比得东京瓦子,只有些干草,胡乱行得事。哥哥,我且与你除了衣服。」
那人道:「不敢。」
忙伸手去腰间解带,原来自慌了,半晌拆解不开。
邢妃贴近身,轻轻与他解了衣带,服了布衫,又将上下衣服都除了,就除了靴袜。
邢妃左右看一看,寻一把干草,便向自家胯间,待要揩拭。
那人道:「娘娘何为恁地?」
邢妃道:「我这屄中不净,也无巾帕,且将草试擦净些,把与你肏奸。」
那人一把夺过草,将过自家布衫,便来邢妃阴户上拭了一回。
邢妃见了,感激道:「污了哥衣裳,不是当处。」
那人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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