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选择在将臀部提到离阴茎被全部拔出只剩一个龟头时,陡然撤去所有支撑的力量,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用在“插入”上的玩法。早就准备好的水嫩胴体不知厌倦地重复着对男人腰胯的撞击,继而卷起一波又一波荒淫的肉浪。“噼噼啪啪”的清响在这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丰腴的两瓣桃臀尽管越发像是任人拿捏的面团,以致使汉考克瞧起来是一副也许会软下来挂在鸡巴上的样子,可它们在受压变形时依然不失紧致之感,看得门外的卡博特张口结舌,呆若木鸡。
施马尔此刻固然还未醒觉,然而这不代表他对汉考克的强暴没有反应。粗重的呼气声虽然不大,但仍然能够让汉考克听见,这鼓励着她激烈地奸淫自己身下的爱人。本来就已抵达花径尽头的阳具骤然冲破了最后一道关卡,倾盆大雨当即便浇了下来。不过这场“及时雨”不但没浇熄欲火,反倒还助长了两人淫欲的升温。
愈加硬挺的阴茎头在加紧冲刺,足以塞满阴道的律动陆续从肉壁中挤出更多鲜美的淫汁。每逢子宫内壁被顶上的时候,汉考克就会感觉手脚酥麻,能令她的大脑融化的快感联翩而至。然而快感不会就此过去,它需要释放方能达成和谐。对此,少女一直抗拒着,抗拒着那份空荡荡的虚无感,抗拒着无法和暗恋对象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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