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的失落感。
所以汉考克自始至终都在忍耐,直到她忍不住的那一刹。
迎来绝顶的她的脸蛋已趋近崩坏,根本看不出往昔的端庄。为媚肉猛地夹紧的男根全无吝惜之意,将阴囊内储存的全部精液一股脑地献给了初经人事的汉考克,航母小姐的娇躯则依着白浊喷射的次数剧烈地抖动,就像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样。
少女这时的思维和肉体近乎是分离的。她于内心放荡地默念着种子汁一连射进来的次数,身体却不知所措,在第九轮喷射的冲刷下软倒在施马尔的腿上。玉杵由于汉考克的躺倒而脱离了缠裹着它的淫穴,之前被注得满满的肉壶在失去堵塞壶口的瓶塞后,亦不可避免地漏了些汁液出来。
但这绝不是结束。
“该我了。”那是一阵汉考克极为1稔的女声。
施马尔·卡尔登的第一次非常正统,是在婚礼当夜的婚床上交出去的,参考教材也不过是他看过的少量爱情动作片。在这点上,他跟一些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
与施马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婚舰声望。尽管女仆长的经验不比他强到哪儿去,可她有好好地为新婚之夜负责。在施马尔还感到迟疑之际,声望果断地充当了主动的那一方,并手把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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