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似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因此,为了弥补无法抱住爱妻的那份缺憾,他吻得分外开放。浓烈的酒香立时破门而入,偕同美人的香舌一起占据了施马尔的口腔,并把他的牙齿完全压制。孤零零的那条舌头没多久就沦为了入侵者可随意把玩的玩具。身为主人的施马尔丝毫没有反击的念头,他习惯性地用自己的舌肉去触碰婚舰的唇舌,且稚拙地和对方交换着体液。
青年实际上只和自己婚舰深吻过一两次。只是妻子这次既然喜欢这样做,那他就不会有任何异议。而男人的好意稍后便得到了回复:声望的下身再次活动起来,他的胯部随即收到了1悉的震动。
在夺取施马尔双唇的主导权以后,女仆长亦没歇着。她利用自己舌头的存在逼得青年无法合上嘴巴,继而让舌头在爱人的嘴里四处乱转,少女口中的清甜津液于是趁势朝下方流去,与施马尔自身分泌的口水混在一处。而当银灰发的青年必须去咽下那些液体的时候,声望就将攻势转移到他的熊膛上。
她有序地放缓为交媾而挺动的腰肢,甚而暂时抑制住了意图继续做爱的澎湃感情。被先走液和淫水染湿的铁锤则不甘寂寞,如同擂鼓般努力敲打着少女的肚子,想要回归膣腔之中。而美人此时的心思全在男人的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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