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柔和地咬住内衬衣下的小果子的同时,她还不忘伸出红舌逗弄它。施马尔左手边的衣物就这么绘上了一个深色的圆,连带着下面的小樱桃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吃过一枚果子,就自然会想吃下一枚。施马尔对声望口水的吞咽由于女仆长对右侧乳头的舔舐而显得万分艰难,他的婚舰坚持不懈地发扬那异常灵敏的舌技,新发掘出的快感于是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含着唾液的男人当然不可能于短时间内把它好好地吞下,只得以身躯的扭摆来纾解这份出乎意料的刺激。
他无声地在床上挣扎着,周遭亦是一片死寂。没有呜咽声,没有摩擦声,更没有城市的噪音。
尽管施马尔感觉到声望的下颌正抵着自己的熊口,大概率在凝视着他的脸,可女仆长并未因恋人的狂乱而停下对乳首的进犯,她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揪起了青年左熊的乳头。将那颗小浆果钳住的两片手指甲不停地按照她的意念调整着力度,微薄的衣料已成保护乳头的终极防线,被婚舰弄湿的那部分却形同她的帮凶,为乳头增加了额外的粘滞感。
右边也是半斤八两,浸泡在涎水里的那块布受声望的拨动维持着对施马尔熊口的黏性,还标出了男人敏感点的所在。美人则毫不客气地瞄准目标又啃又吸,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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