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东边不亮西边亮的态度,锲而不舍,一步步推进,近乎刁钻地围追堵截要她达成协议,要不是她并不是季清成的员工,这个女人看起来一定会逼她开个24h耐久回报告吐出所有情况。
自己离婚八字还么一撇呢,要是没有牵扯到容妧,自己也不会这么早招惹到这尊大佛,季清成把人看这么严,再看容妧一颗心系在季清成身上,依恋程度媲美雏鸟情结,可不是像季清成羽翼下的幼鸟,那么无忧无虑,那么无知无觉。
“喻老师,那边那个男人一直看着你。”容妧跟喻若青悄声道。
干练笔挺捧着一束花的男人一直沉默地等在旁边,男人很面生,不是剧组的人,板着一张脸和周围格格不入,和容妧上视线后,浓眉沉沉一压,大步流星走过来。
“他是我老公。”喻若青轻声回。
容妧倒吸一口冷气。
“喻老师,来者不善啊,我给你挡着点,你看要不要躲躲……”容妧说着挡到喻若青身前,把男人的视线隔断。
后脑勺被轻轻一弹,容妧疑惑地转头,喻若青并没有领情,冲容妧扬扬下巴,“闪开。”
容妧摸了摸后脑勺,听话地让了让。
男人身形高大,往面前一站跟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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