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男人脸色难看,喻若青皮笑肉不笑,剑拔弩张的氛围在两人间流动。
天呐,这谁能看出来你们做了十年夫妻!男人抬手,容妧警惕,男人直接把花往容妧怀里一塞。
容妧:“?”
“杀青的。”男人冷硬道。
喻若青把花从容妧怀里揽出来,看着她明显紧张的神情,轻叹一口气,软下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们单独聊聊。”
说完看着男人。
花团锦簇间俩人对视,神色是极其相似的戒备与隐忍。
无人的拐角,喻若青双手抱胸,神色冷然,高大的男人离她一步之遥站着,肩膀塌耸,四下无人竟流露出颓丧。
“除了离婚的条件,我不想和你聊其他的。”喻若青率先道。
“是她吗?”李崇邦突然道,“你突然要离婚的理由。”
两颗脑袋在不远处探头探脑,容妧拉来柳正给自己壮胆听墙角,听到这话面上露出了疑惑。
“我同意净身出户,你还要什么才会答应离婚?”也不算突然,她们的婚姻名存实亡,俩人都死要面子不愿承认她们苦心经营的婚姻最后成了烂摊子,李崇邦的抵抗更像还未完全死亡的神经末梢的本能活动,长久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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