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刚点燃,火机就被等在一边的人收走。
年轻的男性坐在对面,眼角眉角都耷拉着,像只理解不了为什么刚刚墙上还活跃跳动的红色光点瞬间就消失了的猫。
“就是很累啊!”你吸进去一口烟,偏过脸,慢悠悠的吐出去,“要再讨伐处死一个早就讨伐处死过的老朋友,要大包大揽小孩们都因自己没做好结果全员丧命的责任,要接受自己也因拼死一搏几乎丧尽的能力,要面对从头再来一遍不可能完成的目标。这个想一下就超级累吧?很累很累的人是会——”
“老师不是那样的人。”乙骨说。
拳头敲击金属桌面的动静委实很响,你下意识一愣,对面下意识道歉。
“忧太知道的,和那个人,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吧也算是。”你犹豫半秒后把烟灰弹在地上,“虽然看着是个笨蛋,其实呢,脑子还不错吧,那家伙。什么事都看得太清楚就很累啊,能力出众的人被因为这样那样狗屁不通的扯淡原因被掩藏杀掉,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家伙得过且过为负鼠歌功颂德,好的坏的黑的白的混成一滩,制度腐化崩坏痴愚的蠢货们顶礼膜拜。这种情况下,就是把毒蛇的脑袋砍下来也会冒出第二个,就是把金字塔顶上的恶虫挫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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