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也会有第二只爬上去,因为民众是愚蠢的软弱的浮于表象的苟且偷生的,他们不是选民,是蠢到不行的信徒。所以,”
“比起一通乱砍连砍九个头这种无用功,唯一能做的,是教化。”你说,“是教人如何取火驾驭火使用火,是选择是思考是判断。这个很难的,所以很累人。”
“好不容易教出来然后啪唧一下全死光了,还觉得全是自己的错。人是会受不了的。”你吸了口烟。
“您知道,那一位也知道,因这次事件牺牲阵亡的咒术师并不……”对面似乎哽咽连一下,你没有打断,但也无法把话说完。
“是的是的,我们都知道的。”你笑着安慰道,“但是很累啊。就是会很累。推了好久好久的石头上山坡,一下滚下来,自己也不再那么厉害了身体也不再那么年轻了一切都回到原点甚至更差了,就是会好累啊。累的时候,就很容易放弃。”
所以你扭头说,好累啊。
四
原计划应该出去吃饭的,但是当天突发奇想或许自己动手也不错。
你小声说完,小声的征询同意。对方不置可否,但从荒败的街道到残垣断壁的楼,从变形的门板到熟悉的卧室也都没松开手。
因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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