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都白了。正要去阻拦,他却摇摇头,让对方不要出声。
然后他就站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看那小孩玩了一下午。
他想起了在山里的日子。他学会爬树的第一天,恨不得把半座山的树都爬个遍。流雪本来是不耐烦跟着他的,奈何陶眠有话,叫她管住弟弟。
流雪问师父,万一弟弟不小心摔死了,能不能就地埋了?
陶眠回,别就地,我们这山里有专门的地方埋徒弟。到时候清明一把扫帚从头扫到尾,便利。
那时的楚随烟听见姐姐跟他学了这番话,立马从树上爬下来,半点不带犹豫。
结果他下树的时候一脚踩空,整个人大叫着从上面跌落。
没有料想之中的疼痛,是楚流雪接住了他。
快起来,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呢,重死了。
楚流雪那时手和胳膊都在颤个不停,却紧紧地托住弟弟,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话。
“流雪的双臂有足足七日不能自如活动,我还记得……原来一直都记得。”
谈放放下手中的酒盅,脸上含笑,有怀念,也有追忆。
他的双眸凝视着对面之人,楚流雪明白过来。
他那番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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