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在讲给师父，分明是对着她在讲。
“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用自己的声音问。
“从一开始。”
谈放如实地说，从楚流雪翻墙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了对方真正的身份。
“因为在山里，我央求你教我‘魇祷’时，每次你都会变作师父的模样。”
谈放熟悉楚流雪，熟悉陶眠，也熟悉变作陶眠的楚流雪。
只是他从未对楚流雪亲口说过。这样每次她变师父骗他时，就会很有成就感。
“你给我下的，是毒吧。”
谈放不再看对面的人，微微垂首，嘴上的笑意不减，手指轻轻摩挲酒盅的边缘。
“没用的，流雪。我知道你擅长使毒，所以早有防备。”
楚流雪望着谈放，他们总是一人注视，另一人便转移视线，不知从何时起变成这副样子。
她说，有用。
“毒药，不是从今日开始下的。”
是从很久以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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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概是这部分最后的篇章，然后简介中提到的几个弟子的故事就结束了，接下来是新的故事。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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