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死,那我宁愿去死。”天很蓝,但闻人衿玉总是想起硝烟,水面很平静,她总是想起战争中的鲜血与火焰。
霍谌被她的话刺痛,但他依旧说:“我不在乎。”
*
待在一个被限定的区域,对时间的感知也迟钝起来,闻人衿玉感觉过了很久,但又仿佛只是重复相同的每一天。
她尝试了很多办法,比如潜入中央枢纽、寻找秘密通道,或是向外求助,一开始总是很顺利,仿佛胜利就在眼前,但最终毫无效果。
另一方面,她几乎是倾尽全力对霍谌表示自己对他的厌恶,但霍谌并不正视,他好像藏进了自己构建的保护罩,不断对自己说,他爱她,她爱他。
多么可怜,闻人衿玉想。
她精神有些疲惫,一面这样想,一面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见到的是霍谌惶急的脸,自从他变成新的执政官,得到了他想要的“秩序”,他就再没露出过这种表情。
更意外的是,霍谌的身后,还站着阿淞,一个完好无损、健健康康的阿淞。
阿淞扑过来,很难过的样子,“衿玉小姐,你怎么变得这么虚弱。”
闻人衿玉很诧异,就因为这样吗,就因为她的身体状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