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变差,霍谌终于肯让阿淞来见她。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他此时的神情,她都心软了。其实她只是想试试,苦肉计究竟有没有效果,才会悄悄喝下了一点毒药。
但随即,她又不断告诉自己,就这样吧,你和他没有可能,你最讨厌的就是alpha,更讨厌这种践踏平民生命的行为,爱只是表象,其实你恨他。
你心里所有对他的留恋,不过是生理吸引而已,你不可以顺从,不可以沉湎,你要做自己的主宰。
于是,她偷偷喝下更多的毒药——是闻人时濯当年喝下的那种,对omega的效果不太明显,但也让她外观上形销骨立,仿佛摇摇欲坠。
霍谌找来许多医生,没有效果——那毕竟是女皇精心研制,这里没有解药——他愤怒、悲伤,像一只锁在房间里徒劳挣扎的困兽。
阿淞说:“衿玉小姐,不要太伤心了,我们一定可以回家的。”
霍谌一直待在她的身旁,每句话都听得非常清楚。
终于,霍谌迟疑地转头,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他终于也明白了什么。
*
边境线的白塔依旧那样美丽、神圣,它伫立在此地,像是一种永恒的注视。世界上,毕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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