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宣的渴催促着更靠近她。
而她借着昏暗不清的光线仔细端详了一番那道口子,就像放一团死物一样把那条小麦色的手臂往玻璃柜上一搁,拧开酒精瓶往小瓶盖里倒一些,拿出棉签去沾。
下一秒那吸满酒精的棉花团温温柔柔地抚上了他的伤口,刺凉、微疼,跟清凉油涂到太阳穴上一个感觉。
那棉花还没她的手软。
卷帘门只开了一半,底下有闷燥的夜风扑进来,贴着人的小腿卷滑而过,拨得人情绪都有些昏。
南珂动作轻又慢,不说话,梁枕也没开口,靠着藤椅背把人盯住,视线从她额间的碎发下移到眉间皱巴的皮肉,分神想着。
皱眉都他妈这么好看。
不过他似乎总是见她皱眉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有生气的样子。
都没见她笑过。
那得漂亮成什么样子?
梁枕思维发散,那边人已经在给他贴创口贴了,他也不闲着,左手往口袋里一揣,摸出来盒烟,红色包装的中华,被他塞进五颜六色的玻璃柜里。
南珂被玻璃柜门拉开的声音吸引注意,眼皮一抬看了一眼,瞥见了他放进去的、刚从那男人身上摸出来的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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