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又回到这柜子里。
但那算不算是“赃物”?
南珂忍不住出声:“你别放进去,自己拿着。”
梁枕瞅她:“我不爱抽这个,难抽。”
那为什么还要拿?
南珂觉得他的行事风格有点像以前班上的小学生,把人打了不说,还要把他身上东西都抢了,便宜占双份。
这心里的想法她不会说出来,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她索性把东西一收,赶客:“好了,你走吧。”
梁枕没动,压着脑袋笑一下:“这就赶人了?我还以为你会想和我谈谈心。”
暗示刚才那件事呢。
南珂已经听出来事情的原因了,无非就是酒吧生意还要做不能闹事,但出了醉金销,给人套麻袋拉小胡同里打一顿也不是不可以。
还抓着人的把柄防止他闹去局子。
很符合南珂对小地方人行事作风的猜想。
她拿起酒精瓶往靠墙的货架走,摆弄一番放进去,顺手理了理上面被人翻乱的东西布局,语气不变地和身后人说话:“你今天不是故意到这儿来做给我看的吗?你是专门来和我解释的,为什么?”
不是她自恋,芜县好说也有这么大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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