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多。唐大宇身为观塘区堂主,旗下夜总会和骨场办的生意红火,程啸坤也时不时会上门光顾。
只是这彻夜寻欢作乐的过往一去不复返,如今两人都沦为阶下囚,彻底失去靠山和庇护。这种天堂与地狱的落差、成天看人眼色过活却不能反抗的日子,不知何时是头。
搬完几袋水泥,程啸坤推着一辆装满半干水泥块的沉重推车缓慢前行,一条散落的链条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汗水混着灰泥,在他脸颊上冲出几道污痕。
他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扫过四周同样疲惫不堪却又不怀好意的囚犯。
男人额汗直冒,两脚发颤。他艰难抬头,望了望被铁网和高墙包围的天空,估摸着快到午饭时间,它无暇顾及那么多,只得加快步伐,往水泥工场方向走去。
就在程啸坤路过一排林立的狗臂架时,脚下突然一个趔趄,被不知哪里来的绳索绊倒————
刹那间,整个人猝不及防地狼狈倒地。
面前推车也随这力道侧翻,内里盛满的水泥“啪”一声重重砸在地面上,泥浆飞溅,掀起一阵呛人尘土。
迷眼的沙雾还未散去,程啸坤只觉视线内黑麻麻一片,紧接着,又被一个蛇皮袋触感的东西套住脑袋,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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