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
程啸坤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窒息感和死亡的冰冷瞬间将他攫住!而脖颈处越缠越紧,正一点一点把剩余的氧气抽离。
他本能地疯狂挣扎,双手拼命去抓挠那只铁钳般的手,双腿胡乱踢蹬,将推车撞得哐当作响。
“冚家铲!”
“你老豆欠嘅血债!今日收息喇!”
低哑的咆哮从背后传来,只怪树敌太多,仇家无数,他完全猜不到会是谁。
很快,程啸坤又被人大力扯往地上拖拽,任他如何拼命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与往常凌辱他的方式不同,完完全全是在对自己下死手。
喉咙里嘶哑干涩,程啸坤几乎喊不出声求救,只听得到苍穹下几声闷雷响起,随即,他感到脚下一湿,黏腻浓浊的浆体隔着衣料附着在皮肤上。
四肢灌了铅一般沉重,而水泥搅拌池的气味更加令人窒息,一点一点侵蚀程啸坤的意志。生还无望的念头在男人心中越来越强烈,他屈辱、不甘、恼怒…却没有任何可以自救的机会。
浓烈的血腥味程啸坤鼻腔里蔓延,而对方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手中赫然握着一根钢筋,那特意打磨过的冰冷尖端,在阳光下泛起一道寒光,直刺程啸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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