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生。
碧玺又笑盈盈地解释一通,说四姑娘恩德,把玉锁的弟弟放在平哥儿身边,她们母女苦个两年,等那孩子大了,便可往外头铺子作学徒,到时候连儿子的身契也可一并赎回,岂不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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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锁娘这点脑子还有,连声说儿子愿意跟着平哥儿,自己带着个五岁的女儿出了府。
碧玺交代完了,临走前搁下一句,“玉锁在柯家一个人怪可怜的,婶子有空就带着妹妹去看看她。”
玉锁娘不知道这里头有何道理,然而碧玺的话说不得就是太太的意思,她回家立刻找个卖字画的写拜帖,到了日子就领着小女儿上马来了。
秦淑坐在屋里,听见娘家来人,扯着嘴角笑一笑:“来的是什么人?碧玺?桃香?还是红菱?是哪个主儿找我对质来了?”
巧儿看一看主子的神情,又看看旁边端着茶盘的玉锁,嘟囔着说一句:“来的是一对母女,我听着那小丫头仿佛叫什么冬儿。”
玉锁轻轻一颤,托盘里的茶碗碰了一声,秦淑听见了,不耐烦地回头瞪一眼:“怎么,服侍了男人,身子就娇贵起来?”
她见玉锁面色有异,忽地好像明白什么:“来的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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