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是什么人?”
“是源儿媳妇的陪嫁丫头,叫什么玉锁的,她家里如今已是良民了。”
“老爷既是不愿,那不见就是了。”
柯老爷又苦笑一笑:“秦家那是什么门第,是我们这种人家能得罪的?那家只一个寡母,横竖也不是来见老爷我,到时候叫人领到内院去,叫太太和少奶奶打发了就是。”
于是没过几日,玉锁的老娘就领着妹妹进了内院。
柯太太早听了消息,知道今日来拜谒的不过是下人出身的一对母女,推一句头疼,连院子门也没叫进。
丫鬟们知事,对玉锁娘笑着说几句场面话,好生生送到了秦淑院子里。
玉锁娘看一看三姑奶奶的院子,好似不如秦家的气派,原本佝偻的腰,不由得挺直了许多。
她早几日在家做着针线,乍一听见女儿作了柯大少爷的小老婆,惊得把手指头都给扎了,待要问几句,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幸好来传话的是个最周到的碧玺,轻声细语把事情解释清楚,说一句太□□德,有意放她们一家作良民。
当时玉锁娘便喜得要飘起来,随即又发起愁来,她们做了一辈子服侍人的奴婢,放了出去,哪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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