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母与四姑奶奶有体己话说,吹了烛火,压好蚊帐,便招手带小丫头们出去了。
杨氏慢慢躺在了枕头上:“恒哥儿娶的是长媳,不必讲那许多儿女情长,那吕姑娘又体面又规矩,是个好孩子。”
姜启文也是家中长子,与自己便是儿女情长的,难道娘会嫌女儿和女婿小两口恩爱么,只怕是巴不得越恩爱越好呢。
这里头的差别,无非就是亲生与否、嫡庶有别这八个字。
秦贞娘应了替秦芬来说安哥儿的事,心里原是不以为然的,这时却陡然明白了过来。
五妹就是太懂得这八个字了,才让自己这嫡女出面来说。
在这个家里,只怕谁都以为娘亲对待嫡庶是一视同仁的,就连娘亲自己,也不觉得待嫡庶间有何差别。
这时陡然一提起,秦贞娘才发现,面子和里子,可全然不一样。
这家里,论清醒自持,只怕谁也比不上五妹。
秦贞娘有一瞬的沉默,随即就提起正事来:“娘,今日恒哥儿说起安哥儿学武的事,说是没个靠得住的人教导,范大人听了,便把这事揽了去。”
杨氏如今倒没那样多心了,听了这事,也不问旁的,只遗憾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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