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人都出声了,咱们哪里还好说别的,学武就学武吧。只是可惜,我原想着,叫安哥儿给你弟弟做个助力的。”
许多事,不戳破则罢,戳破了便好似雨后的落花,残败得叫人不忍直视。
秦贞娘也不曾想到娘亲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这时只觉得晚间吃的冰淘,冷劲在肚子里直泛。
她的舌头打个结,一时竟不曾说得出话来,轻轻躺在杨氏身边,隔了良久才开口:“娘的意思,我大概明白,无非是怕以后平哥儿没有大出息,把安哥儿作个后手,是不是?”
杨氏侧过脸来,看着女儿晶亮的眼睛,久久不曾说话。
她依稀记得,前些年揽镜自照时,自己的眼睛也还这般润泽,如今年纪大了,珍珠磋磨成黯淡的鱼目,整个人也全是精明算计,连自己都厌恶自己。
她虽对安哥儿有个利用的意思,到底也亲自养了这孩子多年,哪里会没有感情。
女儿这时话说得直白,她却有些听不得了,转过头去,轻声道:“兄弟两个,本就是该相互扶持的,也不全是拿安哥儿作后手。”
母女两个独处了,自然不会说假话。
秦贞娘听见娘亲待安哥儿到底有几分真心,肚子里又暖和了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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